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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以什么闻名?

伊朗以什么闻名?

伊朗以古波斯文明、波斯波利斯、伊斯法罕、波斯诗歌、波斯地毯、诺鲁孜节、藏红花、什叶派伊斯兰教、1979年伊斯兰革命、石油与天然气、伊朗电影、沙漠景观以及其在中东地缘政治中的复杂角色而闻名于世。伊朗在国际上曾以”波斯”之名广为人知,拥有世界上最悠久的连续文化传承之一,其根源可追溯至公元前550年兴起的阿契美尼德帝国。如今,伊朗还以多山、干旱、民族多元的国家特征,以及1979年后建立的独特伊斯兰共和制度而广受关注。

1. 古代波斯与阿契美尼德帝国

早在”伊朗”这一名称在现代政治中广为人知之前,世界便已通过”波斯”认识了这片土地。阿契美尼德帝国由居鲁士大帝于公元前6世纪创立,在鼎盛时期从爱琴海沿岸延伸至印度河流域,成为古代世界最强大的政权之一。其意义不仅在于军事实力,更在于通过道路网络、王室行政、赋税制度、宏伟建筑、铭文记录和政治模式,将众多民族、语言与地区联结在一起,深刻影响了后世帝国对规模与权威的想象。

这一历史遗产最为有力的物质象征是波斯波利斯。它由大流士一世于公元前518年开始兴建,作为阿契美尼德王朝的礼仪首都,建于一座半天然、半人工的巨大台地之上。其台阶、阶梯、列柱大厅与浮雕至今仍以石刻形式展现着帝国的理念:来自各地的使节队列、王室仪仗、宫廷礼仪,以及一位君主俯瞰广袤有序世界的形象。

波斯波利斯的古代石刻浮雕,波斯波利斯是阿契美尼德帝国(第一波斯帝国)的宏伟礼仪首都,位于今伊朗设拉子附近

2. 居鲁士大帝与大流士一世

居鲁士大帝赋予了古代波斯最具辨识度的人格形象。公元前6世纪,他创建了阿契美尼德帝国,将其从一个波斯地区王国扩展为吞并米底、吕底亚和巴比伦的强大帝国。他的声望不仅源于征服,更在于对众多民族、城市与传统实施统治的帝国理念。帕萨尔加德是他的都城与陵寝所在地,至今仍是与早期波斯国家形成密切相关的重要遗址,使居鲁士成为一个起源性的象征——那位将波斯塑造为一个在世界历史上留下深远印记的帝国的君主。

大流士一世则赋予了这个帝国完善的行政体系。公元前522年执政后,他强化中央权威,将帝国划分为各省,建立税收制度,支持道路网络建设,并在波斯波利斯、苏萨等地留下了重大建筑工程。他的铭文,尤其是著名的贝希斯敦铭文,将王权塑造为有序、合法且受神明庇佑的权威形象。

3. 波斯波利斯

在扎格罗斯山脉脚下,波斯波利斯将古代波斯的理念化为永恒的石刻。由大流士一世于公元前518年奠基,建于一座巨大的半天然、半人工台地之上,作为阿契美尼德帝国的礼仪首都。这里并非寻常街巷喧嚣、市集繁忙的普通城市,而是帝国权威的舞台:宫殿、阶梯、城门、列柱大厅与浮雕经过精心布置,彰显着这个古代最伟大帝国之一的秩序、财富与版图。浮雕中刻有来自各地的使节队伍,手持贡品与礼物,使整座遗址宛如阿契美尼德世界的视觉地图。

波斯波利斯之所以对伊朗的国际形象至关重要,在于它赋予了古代波斯以宏伟的视觉面貌。万国门、阿帕达纳阶梯、附近的王陵,以及大型宫殿厅堂的遗址,即便在废墟之中仍令人感受到其宏大的规模。公元前330年亚历山大大帝将其付之一炬,又为这座遗址增添了历史记忆的另一层维度,使其既成为帝国辉煌的象征,也成为一个帝国覆灭的见证。

波斯波利斯古代考古遗址,位于伊朗西南部法尔斯省
Carole Raddato, CC BY-SA 2.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4. 伊斯法罕

伊斯法罕呈现的是与波斯波利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伊朗面貌。若说阿契美尼德遗址展示的是这个国家古老的帝国雄风,伊斯法罕则呈现了伊斯兰波斯城市的精致风华。其黄金时代始于1598年,彼时阿巴斯一世沙阿将其定为萨法维王朝的都城,将其打造为17世纪最伟大的城市中心之一。城中最著名的空间是伊玛目广场,这座四周环绕拱廊与宏伟建筑的巨大广场,将王权、宗教、贸易与公共生活融为一体,构成一幅精心规划的城市画卷。广场约560×160米,至今仍是世界上最大的历史广场之一。

伊斯法罕之美源于整体的和谐,而非某座单一的压倒性建筑。伊玛目广场四周分布着沙阿清真寺、谢赫·洛特福拉清真寺、阿里·卡普宫殿和巴扎入口,各自承担着萨法维时代生活的不同功能:礼拜、宫廷仪典、贸易与城市管理。广场之外,扎延德河上的桥梁、花园凉亭、彩砖穹顶、商队旅馆与古老街区,共同营造出一座为流动、匀称与展示而设计的城市之感。

5. 设拉子、哈菲兹与波斯诗歌

在伊朗,诗歌并非尘封于博物馆中的遥远艺术,它依然是日常文化记忆的一部分。设拉子是这一特质最为显现的地方之一。这座城市与哈菲兹和萨迪的名字紧密相连,他们是波斯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两位诗人,其陵墓至今仍被人们参拜,不仅作为历史纪念地,更几乎是鲜活的文化空间。哈菲兹是14世纪加扎勒诗体的宗师,以融合爱情、思念、精神的模糊性与深刻情感智慧的诗歌而闻名。萨迪比他早一个世纪,以其关于伦理、人性与世俗经验的散文和诗歌,为波斯文学留下了最经久不衰的篇章。

波斯诗歌赋予了伊朗远超建筑或政治的文化影响力。菲尔多西的《列王纪》约完成于11世纪初,以诗歌形式保存了关于王者、英雄与古代伊朗的史诗故事,常被誉为波斯民族史诗。

沙阿·切拉格圣祠(波斯语意为”光之王”),位于伊朗设拉子,是一座著名的陵墓与清真寺,也是伊朗最重要的什叶派朝圣中心之一
Arosha-photo ( Reza Sobhani ),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6. 德黑兰与古列斯坦宫

德黑兰是伊朗现代政治的心脏。它不具备伊斯法罕那般宁静的建筑和谐,也没有设拉子的诗意声望,但却是当代伊朗最为直观的缩影:政府部门、高校、博物馆、媒体机构、商业区、川流不息的车流、公寓楼群、文化场馆与政治示威,全都汇聚于这座庞大的首都之中。18世纪末,德黑兰成为恺加王朝的都城,这一决定将伊朗的权力中心北移,使其更靠近厄尔布尔士山脉与里海地区的交通要道。如今,德黑兰的身份建立在张力与对比之上——古老的巴扎与新建的高速公路,山峦美景与空气污染,国家的正式权威与躁动的城市生活。

古列斯坦宫揭示了这座现代首都背后的历史层积。作为曾经的恺加王朝宫廷,这座宫殿建筑群成为波斯传统工艺与欧洲风格交融之地,融汇于彩砖装饰、镜厅、彩绘装饰、王室接待厅和园林建筑之中。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地位所彰显的,正是这种恺加时代的融合,而非古老的帝国雄伟:古列斯坦属于一个更晚近的伊朗,一个已在与现代性、外交、摄影术、宫廷礼仪和西方审美趣味协商磨合的伊朗。

7. 什叶派伊斯兰教与宗教身份

伊朗以世界上最重要的什叶派穆斯林国家而闻名。《大英百科全书》指出,绝大多数伊朗人是十二伊玛目派什叶派穆斯林,十二伊玛目派什叶教义是伊朗的官方国教。这一宗教身份深刻影响着伊朗的政治、礼仪、建筑、法律、公共文化与地区影响力。库姆和马什哈德等城市在伊朗宗教生活中尤具重要地位。对于现代地缘政治而言,伊朗的什叶派身份也有助于诠释其地区关系与竞争格局。

侯赛因婴儿纪念大会(又称”阿里·阿斯加尔全球日”)集会现场,这是穆哈兰姆月悼念活动期间广泛举行的年度什叶派穆斯林仪式
Payam Moein,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8. 1979年伊斯兰革命与阿亚图拉霍梅尼

1979年伊斯兰革命是现代伊朗在世界政治中占据如此重要地位的主要原因之一。革命推翻了穆罕默德·礼萨·沙阿·巴列维,终结了君主制,建立了伊斯兰共和国——一种以高级宗教权威凌驾于普通国家机构之上为核心理念的政治体制。这场革命是多重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对威权统治的反对、政治压迫、激进的西化改革、经济上的不满、宗教抵制,以及对外国势力干预的愤慨。其结果不仅是一次政权更迭,更是伊朗法律秩序、公共文化、外交政策以及与西方关系的全面转型。

阿亚图拉鲁霍拉·霍梅尼是这场历史转变的核心人物。他在流亡中领导了革命运动,于1979年回国,成为伊斯兰共和国首任最高领袖,直至1989年辞世,始终是伊朗最高的政治与宗教权威。其后,阿里·哈梅内伊领导伊朗数十年,成为后革命时代国家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至2026年,伊朗进入了一个充满变数的新阶段:阿里·哈梅内伊在2026年的冲突中身亡,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在伊斯兰革命卫队影响力日益扩大的背景下,被推举为新任最高领袖。

9. 波斯地毯

波斯地毯是为数不多几乎在世界各地都以其名称为人所识的伊朗文化符号之一。其价值不仅在于美观或奢华,更在于图案、色彩与工艺中所承载的深厚记忆。不同地区形成了各具特色的地毯传统:法尔斯以部落与游牧编织见长,卡尚以精致的作坊工艺著称,大不里士以都市风格闻名,克尔曼以精细的花卉图案为人称道,库姆则以精美的丝质地毯享誉世界。羊毛、蚕丝、天然染料、象征性图案与手工打结,使每一块地毯都成为一件凝聚设计匠心、耐心与传承技艺的慢工之作。

这一传统之所以重要,在于波斯地毯将伊朗的家居文化与全球贸易及审美趣味紧密相连。它们曾被用于民宅、清真寺、宫殿、巴扎和外交场所,同时也成为伊朗最具辨识度的出口商品之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已分别将法尔斯省和卡尚的传统地毯编织技艺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表明这并非一种单一的手工艺,而是一个由地方实践构成的大家族。即便在制裁与市场变化冲击出口和作坊的情况下,”波斯地毯”这一名称在国际上依然举足轻重。

波斯地毯

10. 波斯园林

经典的波斯园林是一个由水渠、遮阴树木、凉亭、围墙、对称布局与精心取景构成的有序世界,其设计旨在炎热干旱的自然环境中营造宁静之境,而在这样的土地上,水尤为珍贵。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波斯园林”世界遗产共包括伊朗各地的九座园林,展示了同一理念如何在不同气候条件下灵活演变,从沙漠边缘城市到山麓地带,无不适宜。这一传统与”查哈尔·巴格”(四分园林)布局密切相关,即以水道或小径将园林划分为四个部分。

11. 诺鲁孜节

诺鲁孜节赋予伊朗一个最为持久的文化符号,因为它属于一种远比现代政治更为古老的生命节律。波斯新年在春分时节庆祝,标志着更新、光明、家庭团聚以及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其根源深植于古伊朗传统,如今不仅在伊朗国内庆祝,也在中亚、高加索、中东地区及世界各地的伊朗裔社区中广泛传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诺鲁孜节列为共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彰显了其广泛的地区意义,以及其在凝聚家庭与社区方面所发挥的重要作用。

民众在伊朗德黑兰北部生机盎然的塔吉里什巴扎购买诺鲁孜节(波斯新年)年货
Tasnim News Agency, CC BY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2. 波斯美食、藏红花与开心果

波斯美食是超越宏伟建筑与政治叙事、深入理解伊朗的最精妙途径之一。典型的伊朗餐桌以米饭、香草、慢炖炖菜、烤肉、薄饼、酸奶、腌菜、茶和时令水果为核心,风味来自平衡而非浓烈的辛辣。切洛烤肉、戈尔梅萨布兹、费森贾恩、阿什雷什特汤和塔赫迪格等菜肴,展示了这种菜系在质地、香气与对比上的精心雕琢:酥脆的锅巴配软糯的炖菜,酸涩的石榴与核桃相融,新鲜香草伴着烤肉,藏红花将米饭升华为一道仪式感的佳肴。在伊朗,饮食也具有强烈的社交属性,与家庭聚会、待客之道、野餐、宗教节庆以及茶点绵延的漫长餐桌紧密相连。

两种食材赋予了伊朗食物尤为强烈的全球辨识度。伊朗至今仍是全球藏红花最大生产国,约占全球供应量的85%至90%,其种植尤以干旱的东部地区为主,藏红花从番红花中手工采摘。开心果是伊朗的另一大主要产品,尤与克尔曼省及拉夫桑贾尼地区紧密相连,长期以来在甜食、零食、米饭料理和出口市场中备受推崇。

13. 伊朗古典音乐与拉迪夫

伊朗古典音乐以记忆、修炼与情感细腻见长,而非追求宏大的视听奇观。其核心是拉迪夫——一套传统的旋律模式体系,音乐家们经过多年研习,将其内化于心,并加以重新诠释。它并非西方意义上的固定乐谱,而是一套引导演奏、即兴与表达的活态音乐框架。人声、诗歌以及塔尔、塞塔尔、卡曼切、桑图尔、奈等乐器共同承载着这一传统,赋予波斯音乐以亲密、沉思与高度节制的特质。

拉迪夫的重要性在于,它保存了伊朗文化中一个无法简化为建筑、美食或政治的精粹层面。通过师徒传授代代相传,它将各个时代的音乐家与波斯诗歌、调式思维、精神情感以及情绪逐层推进的艺术紧密相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09年将伊朗音乐的拉迪夫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确认了其作为波斯音乐文化核心表达的地位。

伊朗音乐家与作曲家萨赫巴·莫塔勒比
Quinn Dombrowski, CC BY-SA 2.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4. 伊朗电影

伊朗电影为这个国家塑造了最受国际尊重的现代文化形象之一。其最具声望的影片不依赖奇观效果,而以克制、道德张力、静默观察和深刻的人性故事著称。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是这一声誉的核心人物:他的电影将伊朗艺术院线电影引入全球视野,《樱桃的滋味》于1997年荣获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他的作品向国际观众呈现了一个诗意的、田园的、哲思的、充满人情味的伊朗,与新闻报道中惯见的政治形象截然不同。

15. 山脉、沙漠与卢特沙漠

伊朗的自然景观远比其沙漠形象所呈现的更为多样。国土之上分布着主要山系,北部有厄尔布尔士山脉,西部和西南部有扎格罗斯山脉,而广阔的高原、盐滩、干涸盆地和草原则填满了大部分内陆地区。达马万德峰海拔约5610米,是亚洲最高的火山峰之一;北部里海沿岸则覆盖着湿润的森林,与干旱的内陆腹地形成截然不同的景观。这种地理上的强烈对比,也解释了为何伊朗历来是一片长途路线纵横、关隘险阻、孤立山谷遍布、城市依水利工程而生的土地。卢特沙漠(达什特-艾-卢特)将这一自然形象推向了极致。位于伊朗东南部,2016年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以其地球上最为壮观的沙漠地貌而闻名于世。

卢特沙漠,伊朗东南部广袤的盐漠
Ninaras, CC BY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6. 石油、天然气、制裁与核问题

伊朗的现代国际形象与石油和天然气密不可分。该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已探明能源储量之一:截至2023年底,美国能源信息署将伊朗列为全球石油和天然气储量的顶级持有国之一,约占全球石油储量的12%,并在中东储量中占有重要份额。这些资源已超过一个世纪地塑造着伊朗的国家财政、工业发展、外交政策与战略地位。

核问题是伊朗持续成为全球地缘政治焦点的另一主要原因。自2018年美国退出2015年核协议以来,围绕铀浓缩、核查与制裁解除的争端持续主导着伊朗与华盛顿及欧洲各国政府的关系。至2026年,谈判仍聚焦于同一难解的权衡:伊朗寻求制裁解除与核权利的国际认可,而美国和欧洲大国则要求对铀浓缩施加更严格的限制,以及更可靠的保证,确保相关项目不被用于武器研发。

17. “女性、生命、自由”抗议运动

近年来,伊朗因2022年9月吉娜·玛莎·阿米尼之死所引发的”女性、生命、自由”运动而举世瞩目。阿米尼是一位22岁的库尔德裔伊朗女性,因涉嫌违反强制着装规定被”道德警察”(指导巡逻队)拘押后死亡。她的死亡引发了伊斯兰共和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抗议运动之一,示威浪潮从女性权利议题蔓延至更广泛的公民自由、国家权力、青年困境与个人自由等诉求。

大批高校学生在伊朗德黑兰大学举行抗议集会
Darafsh,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8. 波斯语与文化认同

波斯语(法尔西语)是伊朗最深厚的文化根基之一。它隶属于印欧语系的印度-伊朗语族,这使其在语言学上有别于阿拉伯语,尽管在数百年的伊斯兰历史进程中,波斯语已吸收了大量阿拉伯词汇。对伊朗人而言,这门语言远不止是一种交流工具:它承载着诗歌、日常言谈、教育、幽默、宫廷传统、宗教写作、哲学与民族记忆。正是这门语言,使伊朗在历经征服、王朝更迭与现代政治动荡之后,仍保有如此鲜明的文化认同。

波斯语的影响范围长期以来也远超伊朗现有国境。数百年间,它作为文学、行政与高雅文化的语言,通行于中亚、阿富汗、高加索和印度次大陆的广大地区。哈菲兹、萨迪、菲尔多西、鲁米和欧玛尔·海亚姆等诗人,使波斯语赢得了至今仍深刻影响伊朗国际形象的崇高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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