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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以什么闻名?

立陶宛以什么闻名?

立陶宛以维尔纽斯及其巴洛克天际线、篮球、波罗的海琥珀、十字架山、库尔斯沙嘴、深厚的天主教传统、独特的波罗的海语言,以及由抵抗苏联统治塑造的现代历史而闻名。UNESCO 列出了立陶宛的 5 处世界遗产地,包括维尔纽斯历史中心、库尔斯沙嘴、克尔纳韦、斯特鲁维地理测量弧和现代主义考纳斯。

1. 维尔纽斯

维尔纽斯赋予立陶宛最具辨识度的城市形象:一座首都,其大面积中世纪老城至今仍是现代城市生活的中心。历史核心区面积约 3.59 平方公里,有 74 个街区、约 70 条街道和小巷,以及近 1,500 座建筑,使它成为北欧仍然保存下来的最大老城之一。它的性格来自层层叠加,而不是单一主导风格:哥特式教堂、文艺复兴庭院、巴洛克立面、古典建筑、大学空间、狭窄巷道和山丘景观彼此紧挨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维尔纽斯更像一片可以步行穿行的历史景观,而不是一座围绕单一纪念碑建成的首都。

这座城市的名气也正在超越建筑本身。维尔纽斯被评为 2025 年欧洲绿色首都,而它的绿色规模对一座国家首都来说很不寻常:城市约 61% 是绿地,树木覆盖约 48%,95% 的居民住在离绿地 300 米以内。这让老街、河岸、公园和周围丘陵看起来彼此连在一起,而不是各自分离。维尔纽斯约有 600,000 名居民,足以容纳博物馆、节庆、商业区和夜生活,但仍保留着适合步行的紧凑节奏。

维尔纽斯中央商务区
Y1337,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2. 巴洛克建筑

这种风格在火灾、战争和重建工程之后传遍全城,留下了教堂、修道院群、大学庭院和立面,它们至今仍在塑造老城的天际线。维尔纽斯并不是那种统一的巴洛克城市;它的力量在于中世纪街道格局与后来的巴洛克塔楼、穹顶、灰泥内饰和戏剧化教堂正面的混合。圣卡西米尔教堂、圣凯瑟琳教堂、圣灵教堂和巴西利安门都展示了这种风格在 17 到 18 世纪之间如何深刻改变这座城市的外观。

最鲜明的例子是安塔卡尔尼斯的圣彼得与圣保罗教堂,其内部覆盖着 2,000 多尊灰泥雕塑。正是这样的细节解释了为什么维尔纽斯巴洛克常常被看作一个地区流派,而不只是外来的欧洲风格。18 世纪,约翰·克里斯托夫·格劳比茨等建筑师帮助当地晚期巴洛克教堂形成了独特节奏:高耸的双塔、轻盈的垂直动势、弧形立面,以及让人感觉更有生气而非静止的室内空间。结果之一,就是立陶宛首都看起来与其他波罗的海城市不同。

3. 篮球

国家队的声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就已建立,当时立陶宛在 1937 和 1939 年连续赢得 EuroBasket 冠军;独立后,新的几代人又让这项运动成为民族自豪感的一部分。自 1990 年以来,男子队在 1992、1996 和 2000 年拿到奥运铜牌,2003 年拿到 EuroBasket 金牌,1995、2013 和 2015 年拿到银牌,并在 2010 年 FIBA 世界杯上获得铜牌。这个纪录解释了为什么篮球在立陶宛不只是另一项受欢迎的运动,而是一种共同的身份、记忆和公共情感语言。根据 2026 年 3 月 3 日的 FIBA 男子世界排名,立陶宛位列全球第 9、欧洲第 5,领先许多更大的国家。

俱乐部赛场让这种文化在国家队比赛之间依然可见。考纳斯是立陶宛的篮球之城,而 Žalgiris 是其中最核心的名字:俱乐部成立于 1944 年,赢得了 1999 年 EuroLeague 冠军,2018 年再次闯入 EuroLeague Final Four,如今仍是立陶宛在欧洲赛场上最知名的球队。Žalgiris Arena 的主场比赛可以变成全国性事件,约 15,000 名观众营造出的氛围通常只会出现在更大的市场。这个项目还造就了许多远超立陶宛本土知名的人物,包括阿尔维达斯·萨博尼斯、绍拉纳斯·马尔丘利奥尼斯、绍拉纳斯·雅西凯维丘斯和约纳斯·瓦兰丘纳斯。

立陶宛国家篮球队的知名控球后卫曼塔斯·卡尔涅蒂斯
globalite, CC BY-SA 2.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4. 琥珀

在波罗的海沿岸,尤其是帕兰加和库尔斯沙嘴附近,风暴过后,已经化石化的树脂碎块几个世纪以来一直被人们收集,因为海浪会把它们冲到沙滩上。它的绰号“波罗的海黄金”,既符合颜色,也符合它在当地工艺、贸易和民间传说中的价值。琥珀不是矿物,而是由古代树脂形成的有机材料,通常有 4000万–5000万年前历史;它的魅力在于能保存光线、颜色,有时还能保留石头内部极细微的史前生命痕迹。

帕兰加是立陶宛琥珀身份的中心。它的琥珀博物馆坐落在比鲁特公园内的蒂什凯维丘斯庄园中,收藏约 30,000 件展品,是世界上最大的琥珀收藏之一。永久展览中展出 5,000 多件物品,包括原琥珀、珠宝、考古发现、现代艺术品,以及内部包裹着昆虫或植物残留物的琥珀。博物馆最著名的藏品是太阳石,重约 3.5 公斤,是欧洲最大的琥珀块之一。

5. 库尔斯沙嘴

库尔斯沙嘴是立陶宛最具特色的地貌之一,也是与俄罗斯共享的 UNESCO 世界遗产地。它在地图上看起来几乎不可能存在:一条长 98 公里、宽只有 0.4 到 4 公里的狭长沙质半岛,把波罗的海和库尔斯泻湖分隔开来。立陶宛部分从克莱佩达向南延伸,经过斯密尔蒂内、尤奥德克兰特、佩瓦尔卡、普雷拉和尼达,松林、泻湖岸边、渔村房屋和高沙丘被挤在这条极薄的土地上。它的价值不仅在于自然。这个沙嘴之所以能存续,是因为人们几代人持续稳定流动沙丘、种植森林,并保护居民点免受风和侵蚀的侵害,最终把它变成了一个自然与人类劳动不可分割的稀有地貌。

它最难忘的地方是尼达附近的沙丘和裸露的灰色沙丘,沙子至今仍让海岸呈现近乎沙漠般的特征。帕尔尼迪斯沙丘高约 52 米,而一些库尔斯沙嘴沙丘可达约 60 米,使它们成为欧洲最高的活动沙丘之一。这个地区对候鸟迁徙也很重要:它位于波罗的海迁徙路线上的位置,让大量鸟类在春秋两季经过这里,而观景塔让人们更容易体验这片地貌。

库尔斯沙嘴国家公园
Guntars Mednis, CC BY-SA 3.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6. 十字架山

它位于希奥利艾以北约 12 公里处,建在前尤尔盖季艾或多马泰山堡遗址上,如今已经覆盖了 200,000 多个大小和材料各异的十字架。这个传统通常与 1831 和 1863 年的起义联系在一起,当时家属会为那些遗体无法被妥善找到或安葬的叛军放置象征性的十字架。随着时间推移,这座山不再只是哀悼之地:它逐渐成为天主教信仰、立陶宛身份和安静抵抗的公共象征。

它的力量来自于多次试图抹去它都未能成功这一事实。苏联时期,成千上万的十字架被摧毁;1961 年,有 5,000 多个被拆毁,后来的年份又有更多清除。人们仍然会夜里回来放置新的十字架,因此这座山成为一种没有演讲或横幅的可见抗议。独立之后,十字架数量迅速增加,这里也成了朝圣目的地和国家纪念地。

7. 特拉凯城堡

特拉凯城堡是立陶宛最鲜明的城堡形象,因为它看起来几乎就是为记忆而设计的:红砖哥特式城墙立在加尔韦湖中的一座岛上,通过木桥抵达,四周被水包围。它的建造始于 14 世纪,由大公凯斯图蒂斯主持,15 世纪初由维陶塔斯大帝完成,而他于 1430 年在这里去世。特拉凯曾是立陶宛大公国的主要中心之一,这座岛城堡不仅是防御要塞,也是公爵居所和政治中心。经历数百年的损毁和衰落后,它在 20 世纪被仔细重建,因此如今为立陶宛提供了如此完整而可辨认的中世纪轮廓。

特拉凯岛城堡
Dudva, CC BY-SA 3.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8. 基比奈和卡拉伊姆遗产

基比奈是展示立陶宛饮食如何承载一整段地方历史的最清楚例子之一。这些新月形糕点最强烈地与特拉凯联系在一起,而卡拉伊姆社区自 14 世纪末以来就一直生活在那里。传统馅料通常是切碎的羊肉或绵羊肉,加洋葱和胡椒,包在柔软面团里烤熟,直到糕点保持自己的形状。现代版本可能使用牛肉、鸡肉、蘑菇、奶酪或蔬菜,但经典形式仍然指向卡拉伊姆家庭烹饪,而不是标准餐馆食物。在特拉凯,吃基比奈几乎就是游览本身的一部分,尤其是在沿着岛城堡或湖边街道散步之后。

更深层的意义来自这道菜背后的卡拉伊姆遗产。大约 1398 年,大公维陶塔斯在克里米亚远征之后把大约 380 个卡拉伊姆家庭带到特拉凯,而他们的后代通过语言、宗教、建筑和饮食成为这座城镇身份的一部分。木制 kenesa、面向街道有三扇窗的传统房屋,以及像基比奈这样的菜肴,都让这份遗产在很小的一片区域中变得可见。

9. 塞佩利奈

塞佩利奈是与家常烹饪和寒冷天气慰藉最紧密相连的立陶宛菜肴。它们是由刨碎和捣碎的土豆制成的大型椭圆形团子,通常填入猪肉末、凝乳奶酪或蘑菇,然后煮熟,配酸奶油和煎培根碎一起食用。名字来自它们的形状:它们像齐柏林飞艇,这个视觉细节让这道菜即使对第一次尝试的游客来说也很容易记住。塞佩利奈特别与立陶宛联系在一起,因为土豆适应当地气候,冬天储存得很好,而且能用简单、饱腹的食材养活一家人。

塞佩利奈

10. 立陶宛语

立陶宛语是立陶宛身份最强烈的标志之一,因为它属于印欧语系中一个非常小、仍然存活的分支。今天,只有立陶宛语和拉脱维亚语仍是活着的波罗的海语言,而古普鲁士语、库罗尼亚语、塞罗尼亚语和塞米加利亚语等相关语言已经消失。立陶宛语是立陶宛的官方语言,自从该国于 2004 年加入欧盟以来,它也一直是欧盟 24 种官方语言之一。这让这门语言既具有国家地位,也具有欧洲地位,尽管与主要欧洲语言相比,它的使用人口相对较少。

它在语言学家中的名气来自保存得很完整。立陶宛语在声音、语法和词形中保留了许多古老的印欧特征,因此在追溯欧洲语言历史时,它常常与古代语言一起研究。立陶宛文学语言自 16 世纪就已存在,最早的宗教文本大约出现在 1525 年,而第一本印刷的立陶宛语书籍则于 1547 年出版。这门语言后来成为民族复兴的核心,尤其是在 19 世纪的报禁时期,当时立陶宛书籍在国外印刷,再秘密带回国内。

11. 歌舞庆典

立陶宛的歌舞传统是这个国家把文化转化为大规模公共活动的最清楚方式之一。第一届立陶宛歌唱节于 1924 年在考纳斯举行,这项传统后来成长为一个大型全国聚会,汇集来自立陶宛和侨民社群的合唱团、舞蹈团、民间合奏、管弦乐队和社区。与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的相关传统一起,UNESCO 将其认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这反映了它在整个波罗的海地区的作用,而不只是在一个国家内。规模是它意义的核心:这不是从远处观看的舞台演出,而是一场集体表演,数千人的声音、服装和动作共同创造出一个共享的国家仪式。

西立陶宛歌唱节
Manorku,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2. 十字架制作

十字架制作是立陶宛最具特色的民间传统之一,因为它把木工变成了记忆、祈祷和地方身份的一种形式。这项实践至少可以追溯到 15 世纪,不仅包括雕刻十字架,还包括选择它们的用途、竖立它们、祝福它们,以及在家庭或社区仪式中再次回到它们身边。立陶宛十字架通常用橡木制成,高约 1.2 到 5 米,并结合木工、雕塑、铁匠工艺和绘彩装饰。它们出现在墓地、十字路口、住宅旁、道路边和神圣地点,标记死亡、保护的希望、感恩、丰收愿望或重要事件。

这一传统作为 UNESCO 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受到保护,但它的意义比单纯的遗产地位更古老也更宽广。十字架常常带有花卉和几何图案、太阳、月亮、鸟、生命之树和小小的圣徒形象,因此基督教符号与关于自然和地方的更古老观念混合在一起。19 世纪,立陶宛并入俄罗斯帝国之后,以及后来在苏联统治之下,做十字架也成了民族和宗教韧性的安静标志。这就是为什么十字架山只是更广泛实践中最显眼的表达。

13. 异教根源与仲夏传统

立陶宛常被记作欧洲最后的异教国家,这种声誉至今仍为它的民间文化增添深度。大公国在 1387 年由约加伊拉正式接受罗马基督教,而萨莫吉希亚则在更晚的 1413 年开始基督教化,之前几个世纪里,波罗的海信仰、神圣树林、火祭仪式和自然象征一直都很重要。正因为皈依得晚,老的季节性习俗才没有完全消失。它们保存在歌曲、民间艺术、植物象征、家庭仪式,以及与太阳、水、火和生育相关的庆祝活动中。

最清晰的现存例子是约尼内斯,也叫拉索斯或露节,通常在 6月24日 前后庆祝。它的基督教名称把它与圣约翰节联系起来,但许多习俗指向更古老的仲夏仪式:篝火、用草药和野花编成的花环、民歌、夜间聚会、露水仪式,以及寻找传说中的蕨类花,据说它只会在午夜出现。在村庄、公园和像克尔纳韦这样的遗产地,这一庆典至今仍更像是与自然相连,而不仅仅是教会日历的一部分。

夏至庆典

14. 考纳斯现代主义

考纳斯现代主义给了立陶宛一种 20 世纪的形象,它与维尔纽斯的中世纪街道截然不同。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维尔纽斯处于新立陶宛国家控制之外,因此考纳斯从 1919 到 1939 成为国家的临时首都。仅仅二十年,这座城市就必须建设一个现代国家所需的制度:部委、银行、学校、博物馆、医院、住宅、电影院和文化空间。这种紧迫感催生出一层由现代主义、装饰艺术、功能主义、民族图案和本地材料塑造出来的大型建筑层。考纳斯至今仍保留着大约 6,000 座这一时期的建筑,其中约 1,500 座集中在受保护的城市区域内。

这就是为什么考纳斯现代主义常被称为“乐观主义建筑”。这些建筑不是为了帝国展示而建,而是为了一个年轻国家,想要看起来井然有序、自信而且欧洲化。中央邮局、前立陶宛银行、军官俱乐部、基督复活教堂、学校、公寓楼和别墅都以不同形式展现出这种雄心。2023 年,现代主义考纳斯:乐观主义建筑,1919-1939 被列入 UNESCO 世界遗产名录,使这座城市拥有了自己的全球文化地位。

15. 深厚的天主教传统

这个国家在 1387 年正式接受罗马基督教,比欧洲大部分地区都晚,但天主教传统深深扎根于公共生活、建筑、节日和国家记忆之中。维尔纽斯主教座堂位于这个故事的中心:它是该国最重要的天主教圣地,也是立陶宛受洗的象征,最早的主教座堂就在 14 世纪建于此地。建筑位于维尔纽斯心脏地带,靠近老城堡区和主广场,使它不只是一个教堂地标。它把立陶宛的中世纪国家形态、基督教化和首都身份连接在同一个地方。

这项传统也承载着压制与坚韧的记忆。苏联时期,宗教生活受到限制,神职人员和信徒面临压力,天主教出版物不得不转入地下。1972 到 1989 年,立陶宛天主教会纪事记录了宗教权利遭到侵犯的情况,并秘密流传,成为苏联阵营中持续时间最长的地下出版物之一。天主教身份今天仍然可见:在 2021 年人口普查中,74.2% 的立陶宛人口自认是罗马天主教徒,约 208.5 万人。

立陶宛维尔纽斯老城中的传统三王游行(主显节)
Pofka,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6. 波罗的海之路与争取自由的斗争

波罗的海之路是立陶宛最强烈的现代象征之一,因为它以非暴力方式展示了对自由的要求。1989 年 8 月 23 日,大约 200 万人在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之间手牵着手,形成了一条约 600 公里的“人链”,从塔林经里加一直延伸到维尔纽斯。日期选择得很谨慎:它标志着 1939 年《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条约》签署 50 周年,而其秘密议定书帮助把波罗的海国家纳入苏联势力范围。通过把那个周年纪念变成公开的团结行动,立陶宛人、拉脱维亚人和爱沙尼亚人以一种简单、克制、却难以忽视的方式让全世界看见了他们的占领处境。

对立陶宛来说,这场抗议成为从记忆走向恢复国家地位之路的一部分。人们不是围绕一个领袖或一个纪念碑聚集;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在三个国家之间划出一条线,把家庭、村庄、城市和民族运动连接成一个共同的信息。不到七个月后的 1990 年 3 月 11 日,立陶宛宣布恢复独立,成为第一个这样做的苏联加盟共和国。

如果你像我们一样被立陶宛吸引,并且已经准备好去立陶宛旅行 – 请查看我们的文章关于 立陶宛有趣事实. 查看你是否需要一份 立陶宛国际驾驶许可证 在旅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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