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尼亚以特兰西瓦尼亚和德古拉、喀尔巴阡山脉、多瑙河三角洲、彩绘修道院、深厚的民间传统、纳迪娅·科马内奇、康斯坦丁·布朗库西,以及共产主义岁月与1989年革命的历史记忆而闻名于世。罗马尼亚官方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资料同样展现了这个国家在欧洲的独特之处:其文化遗产被界定为拉丁起源,却由众多周边文化共同塑造;而其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档案中,既涵盖中世纪古镇和设防教堂,也包括多瑙河三角洲和布朗库西的现代艺术。
1. 布加勒斯特与议会宫
布加勒斯特是罗马尼亚的首都,也是全国政府、交通、商业、高等院校、博物馆、剧院及大型公共活动的核心中心。这座城市的建筑风貌清晰呈现了罗马尼亚错综复杂的历史层次:美好年代风格建筑、东正教教堂、共产主义时期的林荫大道、现代商务区,以及经修缮的老城街道,彼此相邻而立。正是这种多元融合,使布加勒斯特难以被某一单一风格所定义。这座城市因同时保留君主制、两次大战之间的城市生活、共产主义规划、1989年后的变革以及欧盟时代发展的历史痕迹而广为人知。罗马尼亚自2007年1月1日起正式加入欧盟,这也使布加勒斯特跻身欧盟重要首都之列。
议会宫是这段复杂历史最有力的象征。这座建筑建于尼古拉·齐奥塞斯库执政期间,被设计为一座庞大的政治行政中心,同时也是在罗马尼亚经历严重经济困难时期权力的护卫之所。建筑占地面积达36.5万平方米,地面以上高84米,建造中使用了大量罗马尼亚本土材料,包括约100万立方米大理石、3500吨水晶、70万吨钢材以及2800盏枝形吊灯。逾10万人参与了该项目的建设,鼎盛时期约有2万名工人分三班轮班作业,1984年至1990年间还有约1.2万名士兵参与其中。1989年革命爆发时,该建筑仅完工约六成;此后,众议院、参议院、立法委员会和宪法法院等民主机构相继迁入。

2. 特兰西瓦尼亚与德古拉
罗马尼亚以特兰西瓦尼亚闻名,因为这一地区赋予了这个国家最具国际辨识度的形象:山脉、中世纪古镇、设防教堂、城堡、森林以及古老的边境历史。该地区坐落于喀尔巴阡山脉之中,长期以来与罗马尼亚、匈牙利、萨克森及其他中欧文化的交融相关联。正因如此,特兰西瓦尼亚绝不仅仅是黑暗传说的背景板。布拉索夫、锡比乌、锡吉什瓦拉、阿尔巴尤利亚等城镇,以及那些带有设防教堂的村庄,充分展示了这一地区何以以中世纪街道、贸易路线、防御建筑和多元文化认同著称。
德古拉使这一形象走向世界。布拉姆·斯托克于1897年出版的小说《德古拉》,将特兰西瓦尼亚塑造为世界文学史上最著名的虚构地景之一,而布兰城堡后来也成为与这个故事联系最为紧密的地方。城堡本身承载着真实的历史,而非仅仅是吸血鬼故事的舞台:它最早的文献记载可追溯至1377年,于1388年竣工,拥有57间木结构房间,耸立于特兰西瓦尼亚与瓦拉几亚之间古老山路旁的山岗之上。从历史角度而言,德古拉与此地的关联远比大众想象中的薄弱——斯托克从未到访过特兰西瓦尼亚,而与弗拉德穿刺者的历史关联也十分有限——但这一神话仍深刻影响着旅游业。布兰城堡如今被宣传为罗马尼亚最知名的”德古拉”城堡和全国最受欢迎的博物馆之一,这也正是为什么特兰西瓦尼亚既作为真实的城堡与古镇之地,又作为众多读者和旅行者最初通过《德古拉》所发现的哥特式秘境,至今仍享誉全球。
3. 达契亚人与古老根源
在罗马征服之前,达契亚人在多瑙河以北建立了一个强大的王国,尤以布雷比斯塔和德切巴卢斯等国王在位期间最为鼎盛。他们的世界以喀尔巴阡山地区为核心,建有设防城邑和圣地,发展了金属加工业与贸易网络,其政治体系足以令罗马深感忧虑。正因如此,达契亚人在罗马尼亚历史认同中至今仍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不仅仅被视为罗马化之前的原住民,更是在这片土地成为罗马世界一部分之前塑造了它的民族。
这一时期留存至今最清晰的历史见证,是奥勒什蒂耶山中的六座达契亚要塞群,于1999年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这些要塞建于公元前后的数个世纪之间,构成了达契亚王国的核心防御体系,将军事工程与宗教建筑融为一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描述为王国在公元2世纪初被罗马征服之前的核心腹地,遗址至今仍清晰可见达契亚规划在与图拉真皇帝于公元101—102年及105—106年发生战争之前所达到的高度。

4. 东欧的罗曼语系国家
罗马尼亚语是罗马尼亚的官方语言,也是欧盟的官方语言之一,而罗马尼亚本身自2007年1月1日起正式成为欧盟成员国。这门语言源自拉丁语,其根源与古代达契亚地区的罗马统治密切相关,属于与意大利语、法语、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同属一个大语系的语言。这也正是罗马尼亚在文化上常常给人以独特感的原因之一:地理上,它位于欧洲东南部,但其主要语言却指向拉丁世界的根源。
拉丁语根基并不意味着罗马尼亚语是孤立发展的。数百年来,它吸收了周边斯拉夫语言,以及希腊语、土耳其语、匈牙利语、德语和法语的影响,使其在音韵和词汇上与西方罗曼语言有所不同。就连国名本身也折射出这一拉丁渊源:”罗马尼亚”(Romania)源自”Romanus”,意为罗马公民。这种融合使这个国家在文化版图上极具辨识度。
5. 喀尔巴阡山脉与野性自然
罗马尼亚以喀尔巴阡山脉闻名,因为这条山脉赋予了这个国家大部分的自然底色。它纵贯特兰西瓦尼亚、瓦拉几亚、摩尔达维亚和马拉穆列什的广大地区,塑造了一片由森林山谷、峻岭山脊、高山牧场、溶洞、河流与冰川湖泊构成的壮阔地景。这也正是罗马尼亚不仅以城堡和古镇著称,同样吸引户外旅行者的原因:在法格拉什山和布切吉山徒步,在皮亚特拉·克拉尤卢附近观察野生动物,穿越雷泰扎特山的山地路线——雷泰扎特被誉为罗马尼亚第一座国家公园,拥有逾百座冰川湖泊。在许多地方,喀尔巴阡山脉的开发程度仍低于西欧的知名山区,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其作为欧洲重要原始景观之一的独特魅力。
罗马尼亚尤以大型食肉动物著称,棕熊、狼和猞猁至今仍栖息于山林之中,同时还有岩羚羊、马鹿、狍鹿、野猪、狐狸,以及金雕和松鸡等鸟类。2025年底公布的一项全国性新监测项目估计,罗马尼亚棕熊种群数量约为10,657至12,787头,远超此前的估算,这是喀尔巴阡山脉对欧洲野生动物重要性最有力的证明之一。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也指出,欧洲约三分之一的熊、狼和猞猁等大型食肉动物生活在罗马尼亚,并有140头欧洲野牛已在该国三个地区完成重新引入。

6. 多瑙河三角洲
多瑙河在横贯欧洲大陆约2860公里之后,在此分叉为无数支流、湖泊、沼泽、芦苇丛、沙洲和浅水水域,最终汇入黑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描述为欧洲面积最大、保护最完好的三角洲,拥有逾300种鸟类和45种淡水鱼类,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地的罗马尼亚部分覆盖面积达312,440公顷。因此,多瑙河三角洲不仅仅是罗马尼亚边缘的一处风景胜地,更是一个河水与海水交汇、候鸟迁徙路线纵横、渔业传统悠久、保护栖息地密布的重大自然生态系统。
这片土地的声名,也来自于其充满生机、变幻莫测的自然景观。鹈鹕、鸬鹚、白鹭、苍鹭、彩鹮、白尾海雕,以及众多候鸟在三角洲中筑巢、觅食,或在往返于欧洲、非洲和亚洲的漫长迁徙途中于此歇脚。更广泛的罗马尼亚多瑙河三角洲生物圈保护区面积约58万公顷,涵盖三角洲本身、拉齐姆-锡诺埃泻湖群、泛滥平原区域以及浅海海域,这也解释了为何这里能够支撑如此多样的栖息地类型。
7. 彩绘修道院
这些教堂大多位于布科维纳和北摩尔达维亚地区,建造和绘制于15世纪末至16世纪之间。彼时,摩尔达维亚是中东欧边缘一个举足轻重的东正教公国。它们最与众不同之处,并非仅仅在于彩绘内壁——这在东正教教堂中并不罕见——而在于外墙上覆盖着大型壁画组画。圣经场景、圣徒、先知、天使、围城战役、道德训诫,以及天堂与末日审判的图景,被绘制于教堂外墙之上,使整座教堂本身化为一部公开的视觉叙事。其中八座教堂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包括沃罗内茨、胡莫尔、摩尔多维察、阿尔博雷、帕特劳蒂、普罗博塔、苏恰瓦和苏切维察。

8. 锡吉什瓦拉与萨克森遗产
罗马尼亚以锡吉什瓦拉闻名,因为它以紧凑而易于辨识的形态,集中呈现了特兰西瓦尼亚中世纪与萨克森文化的精华。这座城市的历史中心由被称为”特兰西瓦尼亚萨克森人”的德意志工匠和商人所创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描述为一座小型设防中世纪城镇的典范,在数百年间发挥了重要的战略与商业作用。城堡区至今仍保留着设防聚落的历史格局:蜿蜒的街道、色彩斑斓的房屋、防御城墙、塔楼、教堂,以及由贸易、防御与地方自治共同塑造的山顶布局。正因如此,锡吉什瓦拉不同于罗马尼亚其他普通古镇,它完好保存了萨克森社区共同构建中世纪特兰西瓦尼亚的城市世界。
建于14世纪的钟塔曾控制城堡主城门,至今仍是整个城堡区最鲜明的象征;而昔日的防御体系曾包括14座塔楼和数座棱堡,其中许多由各手工业行会负责维护和防守。这赋予了锡吉什瓦拉有别于罗马尼亚城堡或修道院的独特意义:它以一座有人居住的中世纪城镇而著称,而不仅仅是一处历史古迹。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后来的文件将其称为特兰西瓦尼亚萨克森人文化的杰出见证——这一文化历经约850年的发展,如今主要通过建筑和城市遗产得以延续。
9. 马拉穆列什与木雕传统
在罗马尼亚北部的村庄里,木材不仅是一种建筑材料,更是一种视觉语言:房屋、谷仓、教堂钟楼、路边十字架、栅栏和雕刻大门,无不展示着地方工艺如何深深融入日常生活。最具代表性的当属马拉穆列什木教堂,其中八座已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描述为造型修长、高耸的木质建筑,覆以单层或双层木瓦屋顶,西端建有纤细的钟楼,展现了不同时期、不同地区各异的建筑解法。正因如此,马拉穆列什常被视为罗马尼亚村庄生活、东正教传统、哥特式影响与山地工艺在同一片土地上交汇融合之所。
传统雕刻大门至今仍是马拉穆列什最有力的文化符号之一,尤其在那些以大门作为家族身份、地位与传承标志的村庄中更为突出。罗马尼亚旅游宣传材料特别推介布雷布村,以其传统民居、大型手工雕刻木门、传统农耕方式,以及村民至今仍在周日礼拜时身着传统服饰而著称。此外,该地区还以萨潘察的”快乐公墓”闻名——那里色彩斑斓的木制十字架上,配有民谣风格的短小墓志铭和图画,以生动活泼的方式讲述着长眠于此之人的故事。

10. 康斯坦丁·布朗库西
布朗库西于1876年出生于戈尔日县的霍比察,后来将事业的主要舞台建立在巴黎——他于20世纪初移居于此,并融入了现代主义艺术世界。布朗库西摒弃写实细节,将形象提炼为简洁、平衡的形态,这也正是为什么《空中之鸟》《吻》《沉睡的缪斯》和《波加尼小姐》等作品常被视为抽象雕塑兴起的重要里程碑。他的意义绝不止于罗马尼亚人的民族自豪:他的作品属于20世纪艺术史的宏观叙事,在那个时代,雕塑不再以再现可见世界为旨归,而转向形式、韵律、材料与观念的探索。
在罗马尼亚境内,其遗产最重要的象征是位于特尔古日乌的布朗库西纪念性建筑群,创作于1937至1938年间,以纪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为保卫该城而牺牲的将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24年将该建筑群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并将布朗库西誉为抽象雕塑具有影响力的先驱。建筑群包括沉默之桌、椅子小道、吻之门和无尽柱,沿一条与英雄大道相连的长轴线依次布置于城市之中。这使其有别于博物馆藏品:雕塑置身城市空间之中,将公共场所转化为一条悼念之路。
11. 乔治·埃内斯库与古典音乐
罗马尼亚以乔治·埃内斯库闻名,因为他至今仍是罗马尼亚古典音乐领域最核心的代表人物。埃内斯库生于1881年,不仅是作曲家,同时也是小提琴家、指挥家、钢琴家和音乐教育家,这使他在音乐史上的地位远超一部单一名作所能赋予的高度。他的《罗马尼亚狂想曲》,尤其是第一首,将罗马尼亚民间韵律与旋律带上了国际音乐厅的舞台;而他的歌剧《俄狄浦斯》和室内乐作品,则展示了其更为复杂的现代欧洲音乐面貌。这也正是埃内斯库超越民族自豪感而具有更广泛价值的原因:他将罗马尼亚的音乐认同与巴黎、维也纳乃至20世纪初欧洲伟大舞台的古典传统紧密相连。
他的名字通过乔治·埃内斯库国际音乐节暨比赛而持续传扬,这是罗马尼亚最具声望的文化盛事之一。音乐节始于1958年,每两年在布加勒斯特举办一届,演出场地涵盖罗马尼亚雅典音乐厅、宫殿音乐厅、广播大厅和国立音乐大学等标志性场馆。第27届音乐节于2025年8月24日至9月21日举行,吸引约4000名艺术家汇聚罗马尼亚,国家资助金额覆盖了7500万列伊总预算的逾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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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纳迪娅·科马内奇与体操
罗马尼亚以纳迪娅·科马内奇闻名,因为她在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上的表现,成为奥林匹克历史上最令人难忘的时刻之一。彼时她年仅14岁,便成为奥运史上首位获得满分10.0的体操运动员,首次获得满分的项目是高低杠。这一分数是如此出人意料,以至于记分牌无法显示”10.00″而只能显示”1.00″,这个细节本身也成为了这段传奇故事的一部分。她的成就之所以意义深远,在于它改变了世界观看体操运动的方式。在蒙特利尔奥运会上,科马内奇共摘得五枚奖牌,其中包括三枚金牌,并与”满分10分”这一概念本身紧密相连。对于罗马尼亚而言,她的成功塑造了这个国家最鲜明的体育身份标签:即便对罗马尼亚体育知之甚少的人,也往往知道纳迪娅的名字。这也有助于奠定罗马尼亚女子体操在20世纪后半叶作为世界最强体系之一的声誉。
13. 民间传统:三月红绳节、杜伊纳与卡卢什仪式
罗马尼亚以民间传统闻名,因为许多传统至今仍融入日常生活与节令习俗之中,而不仅仅停留于舞台表演或博物馆陈列。三月红绳节(Mărțișor)便是最典型的例子:每年3月1日,人们互赠或佩戴红白相间的细绳,通常附有一个小饰物,象征春天的到来、新生、健康与好运。这一习俗与邻国共享,并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与3月1日相关的文化习俗名录。在罗马尼亚,它遍见于学校、工作场所、集市、家庭和城市街头,在冬末时节尤为显眼,是访客最容易感受到的民间习俗之一。它简单而意蕴深远:那条红白相间的细绳,标记着从寒冬迈向春天的时节更迭。
其他传统则展现了罗马尼亚文化更具音乐性与仪式感的一面。杜伊纳(Doina)于2009年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是一种抒情演唱形式,以自由节拍、个人情感以及乡愁、爱情、悲苦、自然和社会生活等主题为特征,可以独唱、器乐演奏,或由不同地区和演唱者各自诠释,因而富有弹性而非一成不变。同样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卡卢什(Căluș)仪式则更具公共性和活力:它与集体舞蹈、音乐、象征性庇护、治愈仪式以及五旬节期间的习俗紧密相连,尤盛行于罗马尼亚南部地区。三月红绳节、杜伊纳与卡卢什共同诠释了罗马尼亚以鲜活民间文化著称的深厚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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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东正教基督教
根据2021年最终人口普查数据,罗马尼亚有1400万人认同罗马尼亚东正教会,约占申报宗教信仰人口的85.5%。这使东正教成为迄今为止该国最主要的宗教传统,尽管罗马尼亚在宪法上是一个世俗国家。东正教的影响渗透于复活节与圣诞节习俗、圣徒纪念日、朝圣活动、圣像、圣乐,以及城乡各地教堂与修道院的广泛存在之中。这种东正教认同也深刻影响着罗马尼亚向访客呈现其文化遗产的方式。宗教场所并未被视为与民族文化割裂的存在,而是与建筑、工艺、历史和地区传统并列展示。布科维纳的彩绘修道院、马拉穆列什的木教堂、摩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的古老修道院中心,以及布加勒斯特的重要教堂,共同展示了信仰如何成为罗马尼亚视觉景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15. 齐奥塞斯库、共产主义与1989年革命
尼古拉·齐奥塞斯库于1965年至1989年统治罗马尼亚,建立了一个以审查制度、监控体系、政治压迫、食品与能源匮乏,以及围绕其本人及家族的个人崇拜为标志的高度集权共产主义国家。在布加勒斯特,那个时代的印记至今仍清晰可见——议会宫(昔日的”人民宫”)在严峻的经济困境中被建造为权力的象征与庇护之所,其规模之巨令人震撼。该建筑的官方参观资料将其描述为罗马尼亚最具争议的历史建筑之一:这是齐奥塞斯库时代的庞大工程,逾10万人参与建设,高峰施工期间近2万名工人分三班轮班作业。
1989年12月,政权轰然倒塌,罗马尼亚由此成为东欧共产主义阵营瓦解浪潮中最为震撼的案例之一。布加勒斯特革命广场因1989年12月21日齐奥塞斯库最后一次公开露面而举世瞩目——在一场精心安排的集会上,人群调转矛头,将枪口对准了他;次日,他与埃列娜·齐奥塞斯库乘直升机仓皇出逃,离开前共产党总部。这场革命以尼古拉·齐奥塞斯库和埃列娜·齐奥塞斯库于1989年12月25日经短暂审判后被处决而落幕,这场暴力政权更迭夺去了逾1100人的生命。

on Chibzii from Chisinau, Republic of Moldova, CC BY-SA 2.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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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 五月 16, 2026 • 6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