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是一个巴尔干国家,以其悠久的历史、东正教遗产、充满活力的城市、山地景观、浓厚的饮食文化、世界级运动员以及复杂的现代政治而闻名。尽管它是一个相对较小的内陆国家,其文化影响力却远超其体量所示——从贝尔格莱德的夜生活和中世纪修道院,到尼古拉·特斯拉、诺瓦克·德约科维奇、拉基亚白兰地、铜管音乐,以及南斯拉夫的历史遗产。塞尔维亚人口约660万,首都贝尔格莱德至今仍是该国的政治、商业与文化中心。
1. 贝尔格莱德
这座城市坐落于萨瓦河与多瑙河的交汇处,这一地理位置使其在两千多年间始终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贝尔格莱德要塞与卡莱梅格丹公园矗立于两河交汇处上方,官方旅游资料将该要塞描述为现代贝尔格莱德的发源地。这片遗址叠加了凯尔特、罗马、拜占庭、塞尔维亚、奥斯曼和奥匈帝国的历史层次,这也解释了为何这座城市给人的感觉不像一个单一时期的首都,更像一个在反复变迁中塑造出的十字路口。如今,大贝尔格莱德行政区约有168万人口,是塞尔维亚最大的城市,也是全国主要的政治、文化、交通和夜生活中心。
贝尔格莱德的魅力源于其鲜明的对比,而非完美的保存。在城市各处,奥斯曼遗迹、奥匈帝国风格的外立面、东正教教堂、南斯拉夫现代主义街区、社会主义时期的住宅楼、战争留下的破损建筑、新建的滨河开发区、街边咖啡馆和漂浮于河上的水上俱乐部,彼此紧邻、相互交织。克涅兹米哈伊洛瓦大街与老城区赋予了这座城市独特的步行节奏,而新贝尔格莱德则展现了战后南斯拉夫时期的宏大规模,萨瓦河与多瑙河两岸则构成了城市社交生活的重要舞台。

2. 卡莱梅格丹要塞与萨瓦河—多瑙河交汇处
塞尔维亚以卡莱梅格丹闻名,因为这片要塞区域清晰地诠释了贝尔格莱德何以成为如此重要的城市。它矗立于萨瓦河与多瑙河交汇处上方的山脊之上,这一地势自史前时代起便被用于定居,因为它俯瞰并控制着北方和西方的平原。该遗址后来发展为罗马辛吉杜努姆,公元1世纪初在此修建了军事营地,并在今日上城区一带修建了石砌要塞。数百年来,凯尔特人、罗马人、拜占庭人、塞尔维亚人、匈牙利人、奥斯曼人和奥地利人都在此留下了痕迹,这使卡莱梅格丹成为贝尔格莱德作为边疆城市这一历史角色最为清晰的实物见证。它的城墙并非在讲述一个简单的民族故事;它们展示了一个因控制这片丘陵而反复争夺的地方——谁控制这座山丘,谁就掌握了东南欧最重要的河流渡口之一。
如今,卡莱梅格丹不仅作为要塞而闻名,更是贝尔格莱德最具象征意义的公共空间。1867年,奥斯曼指挥官将城市钥匙移交给米哈伊洛·奥布连诺维奇亲王后,这里的军事功能逐渐消退,卡莱梅格丹公园的第一期绿化工程于1869年启动。如今,这片区域将要塞上城与下城、大小卡莱梅格丹公园、俯瞰河流的观景台、胜利者纪念碑、城门、塔楼、教堂、博物馆、步行小径以及举办文化活动的开放空间融为一体。
3. 塞尔维亚东正教修道院
许多最重要的修道院由涅曼尼奇王朝的统治者创建,因此它们不仅是祈祷之所,也是王室捐献、皇家陵寝、文化教育中心和政治合法性的象征。斯图德尼察修道院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描述为塞尔维亚最大、最富有的东正教修道院,由中世纪塞尔维亚国家的奠基人斯特凡·涅曼雅于12世纪末创建。其圣母教堂和国王教堂珍藏着13至14世纪拜占庭绘画的重要藏品,这也解释了为何塞尔维亚修道院既被视为精神圣地,也被视为艺术遗迹。
其他修道院则展示了这份遗产的广泛内涵。索波恰尼修道院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斯塔里拉斯与索波恰尼”遗址,尤以约1270至1276年间的壁画著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誉为拜占庭和塞尔维亚中世纪艺术中最杰出的作品之一。日恰修道院与早期塞尔维亚教会及王室传统密切相关,米莱舍瓦修道院以白天使壁画闻名,而马纳西亚修道院则将设防的修道院建筑群与雷萨瓦学派的文学抄写活动融为一体。这些圣地共同诠释了为何东正教基督教至今仍与塞尔维亚文化如此紧密相连。

4. 中世纪塞尔维亚与涅曼尼奇王朝
从12世纪末到14世纪中叶,该王朝将拉什卡公国发展为一个强大的中世纪国家,历代统治者不仅以国王和皇帝的身份被铭记,也因其作为修道院创建者、立法者、教会赞助人和圣徒而留名史册。斯特凡·涅曼雅是这段历史的核心人物: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他描述为中世纪塞尔维亚国家的奠基人,他于12世纪末创建的斯图德尼察修道院成为中世纪塞尔维亚最重要的精神与王朝中心之一。
这份中世纪遗产之所以重要,在于它将政治、宗教、艺术与文字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传统。斯塔里拉斯、索波恰尼、斯图德尼察、日恰、米莱舍瓦等地并非简单的古老遗迹;它们展示了中世纪塞尔维亚如何通过统治者、东正教基督教、王室宗教建筑、壁画绘制、教会组织和书写文化来构建自身认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斯塔里拉斯与索波恰尼”遗址包含中世纪拉斯城、索波恰尼修道院、久尔杰维·斯图波维修道院和圣彼得教堂,构成了早期塞尔维亚建国历史保存最为完整的历史景观之一。
5. 斯图德尼察修道院
塞尔维亚以斯图德尼察修道院而闻名,因为它是该国中世纪历史根基最有力的象征之一。斯图德尼察由中世纪塞尔维亚国家的奠基人斯特凡·涅曼雅于12世纪末创建,成为王室捐献地、修道院中心和王朝陵寝。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描述为塞尔维亚最大、最富有的东正教修道院,拥有两座主要的白色大理石教堂:圣母教堂和国王教堂。其13至14世纪的拜占庭绘画使斯图德尼察成为塞尔维亚中世纪艺术的核心遗址,而不仅仅是一处偏远山谷中的宗教场所。其重要性在于多个塞尔维亚文化认同主题在此汇聚。斯图德尼察与斯特凡·涅曼雅(后被封圣,称西缅圣人)及圣萨瓦密切相关,正是他们使这座修道院成为中世纪塞尔维亚的政治、文化与精神中心。

Radmilo Djurovic,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6. 甘兹格拉德—罗穆利亚纳与罗马遗产
塞尔维亚以罗马遗产而闻名,因为今日塞尔维亚的多个地区曾位于重要的帝国道路、军事地带和边疆景观之内。这一历史层次最有力的象征是甘兹格拉德—罗穆利亚纳,又称加列里乌斯宫殿,位于塞尔维亚东部扎耶查尔附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描述为由罗马皇帝加列里乌斯·马克西米亚努斯于3世纪末至4世纪初修建的晚期罗马宫殿和纪念建筑群。它并非普通的庄园或军事营地,而是一座设防的帝国建筑群,包括宫殿、神庙、浴场、城门、马赛克以及与加列里乌斯及其母亲罗穆拉相关的纪念区域。
其重要性在于它将当地地理与罗马帝国权力紧密相连。塞尔维亚旅游资料指出,加列里乌斯出生于今扎耶查尔附近地区,并在其出生地附近修建了费利克斯·罗穆利亚纳,以纪念其母亲,该建筑群也因此以她的名字命名。遗址巨大的城墙与塔楼展示了四帝共治时期的防御风格,而宫殿与陵墓则展示了皇帝如何借助建筑将统治、记忆、家族与神圣地位融为一体。
7. 尼古拉·特斯拉
特斯拉的传记跨越多个历史背景:他于1856年出生于斯米利扬,当时隶属奥地利帝国,现属克罗地亚,出身于一个塞尔维亚家庭,后来在美国开创了自己的事业。他在交流电、多相系统、电动机、电力传输、无线电及相关技术领域的研究,使他成为电气化历史上的关键人物之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尼古拉·特斯拉档案描述为研究世界电气化不可或缺的资料,尤其是因为他的多相系统成为远距离发电、输电和用电的基础。
塞尔维亚对这份遗产最重要的保存体现在贝尔格莱德的尼古拉·特斯拉博物馆,该馆珍藏着他的原始档案和个人遗物。博物馆档案收藏于548个箱子中,包括手稿、照片、专利文件、科学往来信件、技术图纸、个人文件及其他与其生平和工作相关的资料。200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特斯拉的档案列入《世界记忆名录》,赋予其作为全球重要文献遗产的国际认可。这也是为何特斯拉的名字在塞尔维亚随处可见:贝尔格莱德机场、教科书、博物馆、公众记忆,以及100第纳尔纸币上,都有他的身影。

WikiWriter123,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8. 诺瓦克·德约科维奇
德约科维奇以24个大满贯单打冠军保持男子历史纪录,其中包括创纪录的10个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冠军,ATP将其列为男子大满贯单打冠军数历史第一。他还以428周世界排名第一创下历史纪录,赢得创纪录的7个ATP年终总决赛冠军,并在2025年日内瓦夺冠后成为公开赛时代第三位赢得100个巡回赛单打冠军的男子球员。这些数字使他不仅仅是塞尔维亚最出色的网球运动员,更让他跻身网球史上最伟大球员争论的核心。他在2024年巴黎奥运会上摘得金牌,使这一形象愈发鲜明。德约科维奇在决赛中击败卡洛斯·阿尔卡拉斯,完成了职业生涯”金满贯”,加入了赢得全部四项大满贯赛事及奥运会单打金牌的男子球员行列。对塞尔维亚而言,他的意义远不止于奖杯。
9. 篮球与尼古拉·约基奇
塞尔维亚球员、教练和俱乐部长期以来以战术纪律、传球、空间利用和场上阅读能力著称,这也是为何国家队的竞技表现往往超越塞尔维亚人口规模所能期待的水平。在2024年巴黎奥运会上,塞尔维亚以93比83击败德国赢得铜牌,这是自2016年里约奥运会摘银以来首枚男子篮球奥运奖牌。这枚奖牌不仅是一枚奖章,更证明了塞尔维亚篮球依然跻身全球精英之列,能够挑战美国、击败卫冕世界冠军,并能培养出以集体技能而非单纯个人能力为核心的球队。
尼古拉·约基奇使这份声誉更加响亮,因为他代表着塞尔维亚篮球在当今NBA最高水平舞台上的存在。他出生于松博尔,曾成为NBA总冠军、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三届常规赛最有价值球员,也是联盟中最与众不同的超级巨星之一:一位身高211厘米的中锋,其球风以传球、时机把握、细腻触感和决策能力为核心。在2024年巴黎奥运会上,他代表塞尔维亚场均贡献18.8分、10.7个篮板和8.7次助攻,在本届赛事中场均篮板和助攻均高居榜首,在铜牌之旅中将自身风格展现为国际舞台上最清晰的个人展示之一。

Erik Drost, CC BY 2.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0. 斯拉瓦守护圣人节
斯拉瓦是一种家庭守护圣人的年度庆典,由塞尔维亚许多东正教基督徒家庭世代相传,作为家庭节日延续至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14年将斯拉瓦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将其描述为庆祝家庭守护圣人之日的习俗,亲属、邻里和朋友汇聚一堂。蜡烛被点燃,美酒被倒入斯拉夫斯基科拉奇(仪式面包),面包被切开与众人分享,宾客受到食物、交流和祈祷的款待。一些家庭还会准备日托或科利沃——一种与纪念和祝福相关的甜糯麦食。节日的社交意义与宗教意义同样重要:无需正式邀请,人们便可登门拜访,邻里和亲属借此重续情谊,主人家族则借此展示与先辈的精神传承。
11. 科洛民间舞蹈
科洛是一种集体民间舞蹈,舞者相互握手或挽臂,围成圆圈、长链、半圆或蜿蜒行进的队列共同起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17年将科洛传统民间舞蹈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将其描述为一种在私人和公共场合表演、具有重要社会功能的舞蹈。舞步初看简单,但不同地区和社群各有其独特的变体、速度、节奏和装饰性动作,经验丰富的舞者可通过脚步技巧、耐力和节奏感展现个人水准。其重要性在于它将音乐转化为共同的社会时刻。科洛常见于婚礼、村庄庆典、节日、家庭聚会、与教会相关的活动及公众表演,通常由手风琴、小号、笛子、鼓或民间乐团伴奏。

BrankaVV,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2. 古斯勒史诗吟唱
古斯勒是一种简单的弓弦乐器,通常与被称为古斯拉尔的独奏表演者相关联,他一边用乐器为自己伴奏,一边吟唱长篇叙事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18年将古斯勒伴奏演唱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将其描述为一种主要与英雄史诗相关的古老艺术。古斯勒吟唱的重要性不仅在于音乐本身。一场表演在歌者与听众之间创造了直接的互动,将诗歌转化为一种共同的追忆仪式。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指出,歌曲内容涵盖从原型母题到历史主题乃至现代生活的各类话题,折射出社区的价值体系。
13. 塞尔维亚西里尔字母与武克·卡拉季奇
塞尔维亚语在欧洲颇为独特,因为它在实际使用中同时采用西里尔字母和拉丁字母,许多人能够毫不费力地阅读两种文字。然而在官方使用中,塞尔维亚语和西里尔字母具有特殊地位,这使西里尔字母在国家机构、学校、公共标识、教堂、书籍、纪念碑和文化符号中保持着显著的存在。这种双文字习惯是使塞尔维亚在语言学上与众不同的特征之一:同一种语言可以用两套字母书写,但西里尔字母仍承载着更为深厚的历史与象征意义。
这一现代认同与19世纪语言改革家武克·斯特凡诺维奇·卡拉季奇密切相关,他帮助塑造了标准塞尔维亚语。他对塞尔维亚西里尔字母进行了实用化改革,编写了塞尔维亚语语法,出版了重要词典,并在口头传统仍是文化记忆核心的时代收集整理了民间诗歌、故事、谜语和习俗。他的拼写改革遵循语音原则,通常被概括为”如言书写,如写诵读”,即每个音素都应有清晰的书写形式。

ZoranCvetkovic, CC BY-SA 3.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4. 塞尔维亚美食
最具代表性的菜肴包括切瓦皮、普列斯卡维察、萨尔玛白菜卷、帕苏利豆汤、基巴尼察馅饼、布雷克糕点、卡伊马克奶酪、阿伊瓦尔辣椒酱、烤肉、烟熏制品、馅饼和丰盛的糕点。这些食物折射出多层饮食影响:奥斯曼风格的烤肉与糕点、中欧的炖菜与蛋糕、巴尔干蔬菜腌制品,以及以面包、肉类、乳制品、辣椒、豆类、白菜和时令农产品为基础的本地农村烹饪。塞尔维亚旅游资料将该国食物描述为”多彩的风味调色板”,并频繁将传统菜肴与当地葡萄酒、拉基亚、集市和地区节庆相联系。
塞尔维亚的餐食通常丰盛随性,尤其是在家庭聚会、斯拉瓦庆典、村庄活动、婚礼和卡法纳酒馆中,食物、音乐、交流与待客之道融为一体。烤肉在这一形象中占有特别突出的地位:莱斯科瓦茨以其烧烤传统享誉全国,每年举办的烤肉节吸引多达50万名访客,切瓦皮、普列斯卡维察、香肠、拉日尼契烤串等肉食在城市中心竞相登场。
15. 拉基亚白兰地与李子酒
塞尔维亚以拉基亚白兰地而闻名,尤其是什利沃维察李子酒,因为这种梅子蒸馏酒被视为家庭与农村文化的组成部分,而非仅仅是一种酒精饮料。什利沃维察由梅子酿制,这种水果与塞尔维亚果园、村庄农户和世代相传的本地知识紧密相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22年将塞尔维亚什利沃维察的制作与使用社会实践及知识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强调的不仅是酒本身,更是围绕它而形成的习俗、技艺和社群实践。这使什利沃维察成为塞尔维亚最清晰的活态遗产案例之一:它将农业、家庭传统、季节性劳作、家族记忆与待客之道融为一体。
它的文化意涵在聚会和仪式中体现得最为深刻。什利沃维察可出现在家庭庆典、斯拉瓦守护圣人节、婚礼、村庄节庆、送别、迎接和悼念场合,与祝酒词、对宾客的尊重以及对健康与幸福的祝愿紧密相连。塞尔维亚旅游资料将其描述为一种在欢乐与悲伤时刻皆有的传统,这也解释了为何应当审慎地看待它——不是派对饮料,而是家庭传承与社会纽带的象征。

Petar Milošević,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16. 卡法纳酒馆文化
卡法纳常被译为小酒馆、餐厅或咖啡馆,但这些词语都无法完全涵盖其角色。它可以是喝早咖啡的地方、吃悠长午餐的地方、享用烤肉的地方,也可以是欣赏现场音乐、谈论政治、举行家庭聚会、洽谈生意或深夜纵歌的场所。这个词本身与土耳其咖啡馆传统相关,贝尔格莱德常被认为拥有欧洲最悠久的卡法纳历史之一,早在奥斯曼统治时期,这里便出现了最早的咖啡馆。随着时间推移,卡法纳超越了单纯的饮食功能,成为一个公共起居室,城市生活、交流、幽默、音乐和非正式的社会规则在此共同孕育成型。
17. EXIT音乐节
塞尔维亚以EXIT音乐节闻名,因为它将诺维萨德和彼得罗瓦拉丁要塞打造成了该国最具辨识度的现代文化符号之一。音乐节始于2000年,起初是一场与民主、自由和反对米洛舍维奇政权相关的学生运动,2001年迁至彼得罗瓦拉丁要塞举办。这一场地至关重要:在多瑙河畔一座18世纪要塞内搭建的音乐舞台,赋予了EXIT无可复制的视觉形象。随着时间推移,它从一场学生维权聚会发展为大型国际盛事,2024年版本吸引了来自80多个国家的约21万名访客。这就是为何EXIT不仅与演唱会、DJ和夏季旅游相关,也与塞尔维亚在2000年后试图呈现的更为开放、以青年为驱动力的文化形象紧密相连。
其政治起源也始终是这段故事的组成部分。2025年,EXIT主办方表示,7月10日至13日的周年纪念版将是在塞尔维亚举办的最后一届,原因是音乐节因支持学生抗议活动而承受了外部压力。独立媒体报道亦指出,公共资助和赞助支持已被撤回,而主办方随后宣布将于2026年展开全球巡演,并表示音乐节当年将不再回到彼得罗瓦拉丁要塞。背景信息至关重要:2024年11月诺维萨德火车站雨棚坍塌事故导致16人罹难,此后塞尔维亚已历经数月由学生主导的反政府抗议,要求当局承担责任。

Lav Boka, EXIT摄影团队, CC BY-NC-SA 2.0
18. 古恰小号节
小号节在塞尔维亚西部德拉加切沃地区的小城古恰举办,始于1961年,当时仅有四支乐队参赛、约2500名观众到场。此后逐渐发展成为一项以小号乐团、比赛、街头表演、舞蹈、美食和村庄式庆典为核心的大型民间音乐盛会。官方节庆网站将古恰描述为小号手大会的举办地,并将其定位为同类型规模最大的小号和铜管乐队赛事,这也解释了为何古恰这一地名已远超塞尔维亚境内广为人知。
古恰代表着与贝尔格莱德夜店、EXIT音乐节或现代流行文化截然不同的塞尔维亚音乐面向。其声音更加嘹亮、更具乡土气息,与铜管乐队、科洛舞、罗姆族和塞尔维亚音乐传统、婚礼、村庄节庆以及户外庆典紧密相连。节庆也是一次全国性的展示:访客不仅来此聆听专业乐团的演奏,更是为了体验一种整座城市都弥漫着小号声响、音乐融入整个氛围的公共气场。
19. 诺维萨德与彼得罗瓦拉丁要塞
诺维萨德位于塞尔维亚北部多瑙河畔,是全国第二大城市,也是伏伊伏丁那地区的行政中心。伏伊伏丁那以其塞尔维亚、匈牙利、斯洛伐克、克罗地亚、罗马尼亚、鲁塞尼亚等多元文化影响而著称。诺维萨德长期被称为”塞尔维亚的雅典”,因其在塞尔维亚教育、出版、戏剧和文化生活中的重要地位,这一声誉在2022年成为欧洲文化之都后获得了现代认可。该项目涵盖逾1500项文化活动及约4000位艺术家,助力诺维萨德以博物馆、画廊、节庆、建筑和开放公共空间之城的形象呈现于世,而非仅仅作为贝尔格莱德安静的北方对应城市。
彼得罗瓦拉丁要塞赋予这座城市最具标志性的地标。要塞矗立于多瑙河对岸,俯瞰着老城区,因其军事位置和规模,常被称为”多瑙河上的直布罗陀”。其18世纪城墙、钟楼、城门、庭院和地下军事通道展示了为何它在数百年间是这段河流沿线最关键的战略要地之一。

Dennis G. Jarvis, CC BY-SA 2.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20. 塔拉国家公园
塔拉国家公园位于塞尔维亚西部巴伊纳巴什塔附近,紧邻德里纳河,公园最高峰海拔超过1500米,由德里纳河、拉恰河、布鲁斯尼察河、德尔文塔河及其他河流塑造其地貌。塞尔维亚旅游资料将班斯卡斯特纳和比利耶什卡斯特纳列为主要观景点,可俯瞰佩鲁察茨湖和德里纳峡谷,公园内还有近300公里的标记高山步道。这使塔拉成为塞尔维亚最具代表性的户外象征之一:一个适合徒步、摄影、骑行、欣赏河流景观、行驶山路以及在森林与村庄间慢行的目的地。
塔拉的重要性还体现在其生物多样性。森林覆盖公园面积约80%,以云杉、冷杉和山毛榉混交林为主,公园内已记录约1100种植物,约占塞尔维亚植物总数的三分之一。其最著名的植物是塞尔维亚云杉,又称潘契奇云杉,这是一种于19世纪在塔拉山发现的罕见冰期孑遗物种,常被视为公园的自然象征。更广泛的生态系统涵盖53种哺乳动物和135种鸟类,棕熊、岩羚羊、猛禽及其他山地野生动物使塔拉成为塞尔维亚最具价值的自然保护景观之一。
21. 杰尔达普峡谷与铁门
公园沿多瑙河右岸延伸,位于塞尔维亚东部,沿罗马尼亚边境绵延约100公里,从戈卢巴茨堡一直延伸至卡拉塔什附近的罗马遗址迪亚娜。塞尔维亚旅游资料将杰尔达普峡谷描述为欧洲最长、最深的峡谷,河流穿越山地地形,在大卡赞和小卡赞等险峻地段急剧收窄。这使该地区不仅仅是一条风景优美的河流路线:绝壁、森林、观景台、深水与多瑙河的磅礴气势共同构成了塞尔维亚最震撼人心的户外形象之一。
这一地区之所以著名,还在于自然与历史在同一走廊中高度浓缩。旅行者可以在穿越塞尔维亚东部的一次旅程中将戈卢巴茨堡、莱彭斯基维尔、迪亚娜和图拉真古道等罗马遗迹、多瑙河观景台、溶洞、村庄和国家公园步道串联在一起。公园面积63786公顷,包括一条大致2至8公里宽的狭长山地地带,沿河海拔从50米上升至800米。

Geologicharka, CC BY-SA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22. 覆盆子
覆盆子种植尤其集中于塞尔维亚西部,那里的小型农场、家庭果园、冷藏设施和加工企业共同构成了一条主要以冷冻水果为核心的供应链。2024年,塞尔维亚共生产约94026吨覆盆子,覆盆子种植面积约18625公顷;出口量约达79582吨,价值约2.473亿欧元,其中逾98%以冷冻形式出口。德国和法国是主要买家,这表明塞尔维亚覆盆子不仅仅是一种本地夏季水果,而是欧洲更广泛食品供应链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种水果常被称为塞尔维亚”红色黄金”,因为它在农村地区、尤其是阿里利耶、伊万尼察、波热加、瓦列沃及周边覆盆子产区扮演着重要的经济角色。阿里利耶覆盆子在塞尔维亚享有地理标志保护,涵盖产自丘陵阿里利耶地区的新鲜、冷冻或冻干覆盆子;塞尔维亚知识产权局明确将其描述为”塞尔维亚的红色黄金”。
23. 南斯拉夫与20世纪90年代的战争
塞尔维亚也因其在南斯拉夫历史中的核心角色而广为人知:贝尔格莱德自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王国成立起,历经社会主义南斯拉夫时期,直至国家最终解体,始终担任南斯拉夫各国政权的首都。这赋予了塞尔维亚深远的政治分量,深刻影响着外界对整个地区的认知。20世纪下半叶,贝尔格莱德与社会主义南斯拉夫、不结盟运动、联邦机构,以及一个试图在各共和国、各民族认同与各方政治利益之间寻求平衡的多民族国家紧密相连。当这一体系在20世纪90年代走向崩溃,塞尔维亚的国际形象急剧转变,与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民族主义、制裁、战地报道、难民潮,以及一个曾自我标榜为有别于苏联集团和西方的国家的暴力解体紧密挂钩。

英文维基百科用户 swPawel, CC BY-SA 3.0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24. 科索沃与1999年北约轰炸
塞尔维亚以一种沉痛而充满争议的方式,因科索沃冲突和1999年北约对南斯拉夫的轰炸而闻名于世。1999年3月,在科索沃战事持续逾一年、国际外交努力未能遏制危机后,北约发动了”盟军行动”。空袭行动从1999年3月24日持续至6月10日,目标为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的军事、交通、能源和通信基础设施;贝尔格莱德、诺维萨德、尼什及其他地方也受到波及。
科索沃至今仍是塞尔维亚政治和民族认同中最敏感的议题之一。科索沃于2008年2月17日宣布独立,但塞尔维亚至今不承认其为主权国家,官方仍将其称为科索沃和梅托希亚。国际社会对此意见分歧:科索沃获得美国和大多数欧盟国家的承认,但塞尔维亚、俄罗斯、中国以及五个欧盟成员国——西班牙、希腊、罗马尼亚、斯洛伐克和塞浦路斯——至今不予承认。
25. 吸血鬼民间传说
塞尔维亚还与早期欧洲吸血鬼民间传说相关,这是吸血鬼形象进入西方想象的一个鲜为人知却举足轻重的源头。其中最著名的案例之一是彼得·布拉戈耶维奇——德语文献中记录为彼得·普洛戈耶维茨,他是基西里耶沃村的一名村民,其1725年的案例由哈布斯堡统治塞尔维亚北部期间的一名奥地利官员记录在案。这个故事通过行政报告和报纸传遍欧洲,彼时欧洲读者正对来自巴尔干边疆的各类记述产生浓厚兴趣。这一点意义重大,因为塞尔维亚的吸血鬼民间传说并非单纯的口头村庄传统;其中部分案例被文字记录、翻译并在欧洲各地广泛讨论,早于布拉姆·斯托克将特兰西瓦尼亚塑造为全球德古拉故乡数十年之前。
如果您像我们一样对塞尔维亚深深着迷,准备踏上塞尔维亚之旅——欢迎查阅我们关于 塞尔维亚有趣事实的文章。出发前请确认您是否需要 塞尔维亚国际驾照。
出版 五月 16, 2026 • 8m